是,晚辈相里贡。”他再躬身揖礼,亦时安伸手虚扶了扶,“不必。你父亲身体安好?”
“安好,谢您挂念。”
屋子里,大婶喝完了茶,面色正常了一些,肃千秋又给她添了茶水,轻声问道,“大婶,我出去看看,你一个人行吗?不行的话我还在这儿陪着您。”大婶点点头,“去吧,我没事了。”她站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大婶又叫住她,“千秋,那位秦小郎君真是殿下?”肃千秋点点头。
“太子殿下?”大婶又问,这次脸上的难以置信更甚。肃千秋再点点头。大婶得到了确切的信息,难以置信的神情在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与骄傲。
肃千秋走到屋门口时瞥了一眼门外,只见门外已站了乌压压的一片。她直接走向厨房,正好听见两句关于相里华的对话,她的脚步顿了顿,又继续朝那边走。
“亦神医。”肃千秋走进去朝亦时安作揖行礼,“这些天麻烦您了。”亦时安一愣,从头到脚打量了她,眉心微蹙道,“他是太子,那你是京里哪家的闺秀?”
肃千秋面色沉稳道,“江陵肃家。”
“肃家?肃闻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不该是你这个年纪。”亦时安又仔细看了看她的面容,发现了她额上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