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都知道,我想问问,殿下打算怎么做?”
“陛下宠信,眼下无法动摇。”
“看来,我也是死路一条了。”
相里贡抬眼看沈让,他仿佛是一个失了魂的人,眼里没了光。
“我一介草民,只是沾着和容家的亲戚关系的光,使得他委我以重任,替他做这些事。我不明白,国公为什么要做这些?做这种伤民的事?”
屏风后的婉婉,捂住心口,却抑不住上涌的气血,大咳起来,扶着冰凉的楠木,绢布屏风上赫然有一片鲜血。
沈让疾步走过来,“婉婉?婉婉!”
他扶住婉婉的肩膀,“婉婉,如何了?药喝了没有?”
“睦义……你在忙些什么!”婉婉眼里蓄满了泪水,这句不是询问,像是责怪。
她缓缓闭上了眼,脸色更苍白了些。
“婉婉!”
她再醒过来,沈让坐在床头,看着她。
“婉婉,喝药吧。”
沈让端起一旁的白瓷药碗,里边装着半碗药汁。
婉婉皱了皱眉,伸手推开,“睦义,你为容家做了什么事?”
“婉婉……”
“你说吧,我们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