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夫妻,我该知道的。”
“我……做了很不好的事……”
沈让慢慢地把所有事告诉她,包括刘家的盐场,也包括宋家的事。
婉婉轻拭泪,“睦义,做错了事,就不要再错下去了,他们都是有父有母的孩子,我们这样做,会遭天谴的,别再做下去了?好不好?”
“刘家的结果,早晚会落到我们头上,我们家和刘家都不过是容家的棋子,况且我同容侯爷只是远亲,这样的关系才方便他撇干净自己。”
“我们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没有了,连后路都没有了,我为容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只求死我一个,能保你平安。”
婉婉泪如雨下,“那今天来的是谁?”
“是太子殿下。”
“那求求他,求求殿下,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沈让笑了笑,伸手拭去婉婉的泪水,没有说话。
“睦义……”她一双眼看着沈让,苍白的脸颊更显憔悴,鼻尖眼角的红,成了唯一的气色。
沈府的桂花开的真好啊,今年的桂花开得尤其早,一大簇一大簇,灿烂的样子,真讨人喜欢。
十里之外,仍有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