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吧。”她嘴角含笑,一派温柔,心里却坚定得如同金石。
“娘子……”侍女直接顿住了步子。
她回头笑了笑,“怎么了?这院子还不许我转转吗?”
一阵咳意上涌,她极力压制着,只是轻咳了两声。
离前堂越近,她的心里就越犹豫,仿佛是心里的一个死结,将要打开了,又狠狠结住,揪得心发紧。
婉婉压了压心口,笑了笑,从后门走进去,侍女没有跟上来,她独自走着,直到一扇高大的屏风后,听见了睦义的声音。
“我早料到殿下会来,心里却还在期许着些什么。”
“宋家已交代了些,我想,你也该再说些什么。”
“太子殿下……余幼时家贫,食不果腹,却仓皇读书,为的是一朝入朝,能报效国家,能糊口养家,可是几次落榜后,忽然有一日,却有人来告诉我一条生财之道,你说,我该不该行这生财之道?”
相里贡没有说话,静静听他讲。
“睦义已经怕了,哪怕这些事情,有违人道,有违天伦,哪怕我知道我不能做,可是对方若以权势相逼,我一介草民,又有什么办法?”
“是容家。”
沈让苦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