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贡笑了笑说,“我幼时,父亲整日督验我的功课,检查我的课业,包括各种兵器,我都要学。‘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他为我计好了整个人生。”
相里贡的脚步停住了,转过身来看着她说,“父亲当年身中状元,京都里要他做女婿的那么多,他偏偏选中了我母亲,京都里得皇帝信任的秦家。或许他从那一刻就开始了他的谋划。”
“那你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肃千秋低声问他。
“我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只是想摆脱,想取代。”
“那……我能问问你的母亲吗?”
肃千秋糯糯地开口,一双眸子看着相里贡,带着些许期待与试探。
相里贡笑了笑,觉得她很可爱,“我的母亲啊,是秦太师的曾孙女,是当时京都里众公子争相求娶的人。可是她最后嫁给了我的父亲,后来生了我。父亲一路走来,她都陪在他的身侧,直到做了皇后。她性子并不温和,和你有些相似。”
肃千秋怔了怔,对着他笑了笑。
“正是因为她的脾气,父亲渐渐觉得她不适合做一个皇后,夫妻之间渐渐生了嫌隙。母亲的身子渐弱,最后缠绵病榻……”
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