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她拿着伞,攥在手里,敲了敲,伞面与伞骨发出“吱呀”的脆响。
相里贡随手掏出二十文钱,递给了老妪,老妪笑着接住。
肃千秋撑起伞,走到雨里,面上露着喜意,示意相里贡从檐下走过来。
他走进伞底,顺手握住伞柄,将伞从她手里接过来。
“相里贡,你喜欢下雨天吗?”
“我不喜欢,也不讨厌。”
肃千秋低了低头,看看衣角沾了些许雨水晕出来的深颜色,勾了勾唇,朝着相里贡明媚地笑了笑,“我也不喜欢,可是我又喜欢。”
她顿了顿说,“我并不怕雷声,我只是心虚,我杀了很多人。”
她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相里贡发现,她一谈到自己杀过人,就变得很沉静,甚至话语里带着些愧疚。
路上行人稀少,二人在宽敞的青石街道上走着,四下皆是微雨,旷然无人。
相里贡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那你想听听我的吗?”
“什么?”肃千秋扭头看着相里贡。
“我的故事。”他的眼神淡淡地望着远方,仿佛在眺望天上的云宫。
“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