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直接打断他的话,“好了,不必说了,我这样揭开旧事,揭开你的伤疤,有些不道德。”
相里贡撑着伞的手紧了紧,他看着眼前的肃千秋,见着她这么柔和的样子,心中犹豫着的问题突然有了答案。
雨势渐小,越来越小,四周雾蒙蒙的,雨细如丝,如牛毛。
乌云渐散,带走了雨势,太阳从厚厚的云里爬出来,拨得云开,见光芒万丈,渐渐明朗起来。
东边的天上,摇摇挂着虹,弯如桥,七彩斑斓,宛若仙境入处。
相里贡收了伞,淡淡开口,“我们去扬州郡,我送你去。江陵的事,等我回来处理。”
肃千秋怔住了,“什么意思?”
“我们分开,你去查宋越,我查盐场。”
他的眼眸里有的只是一片漆黑,肃千秋看不出来什么别的。
“你是在担心我吗?”肃千秋勾了勾嘴角,明媚地笑着,“怕我同你一起,会有什么危险?”
相里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着,往客栈的方向。
肃千秋穷追不舍,“是这个意思吗?相里贡?”
仍没有回答。
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小洼水被阳光照着,也发出江河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