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济于事,不是吗?”
肃千秋抬头,对上他漆黑漆黑的眸子,沉在他的眼神里,他的话里,她才有些释然。
“走吧,还要去扬州郡,更多的人在等着我们去救。”
相里贡坐在高高的马上,低头看她,她瞧着自己,一动不动。
“走吧。”
相里贡朝她摆了摆手,她终于晃过了神,无言地上马。
肃千秋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忽然呆傻的头目。
“你有没有对那个头目做了什么?”她瞧着他问。
“没有。”相里贡沉沉开口。
“真的?”
“嗯。”
其实他做了,喂那人吃了些毒药,好让他永远闭上嘴。
但是,这些最好不让她知道,省的她又觉得他心机深沉。
……
而此刻,肃千秋刚刚心虚起来的心又放实了,她给那个头目下了点精神失常的药,只是一点点,让他记不的什么清楚的事情而已。
像这种精神上的药,如果吃多了,会导致整个人彻底疯掉。
但是肃千秋不想让那个头目那么惨,所以她只是下了一点点,混在了给他喝的水里。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