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两位先生救女儿回来的。哥哥……他。”
肃千秋打断了锦棠的话,“二位,实在对不住,关于令郎,小生实在是对不住。”
林父抿着嘴笑了笑,“如今女儿回来了,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要拜谢二位先生。犬子无福,这与先生无关,先生不必自责。”
林母抑住情绪,轻声开口问,“请问先生,我儿可入了土了?眠在了何处?”
说罢,她又留起泪来,一只手抱住怀里的女儿,一只手悄悄拭泪。
“是我看着那人亲自将令郎入了土,在宛阳北郊,坟前我立了他的名字。”
“拜谢先生。”林母福了福身子。
林父也随着行礼。
“锦棠谢谢先生救命之恩。”林锦棠直接跪在地上,以头触地,行了个大礼。
肃千秋轻轻将她扶起来,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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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林府,肃千秋有些失落,“相里贡,要是我们救下了锦生该有多好,那样他们一家就可以团圆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去牵马。
“若是我们能预知,定是要救的,可是当时我们并不知事实如何,不能贸然出手,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这样自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