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头目彻底疯了,疯着死去,没有什么生命被剥离的痛苦。
……
“江陵有什么吃的吗?”
肃千秋想了想,“我不知道,你很饿了吗?”
“有点。”
肃千秋听见相里贡说饿,觉得有点惭愧,那几张薄饼已经彻底吃完了,连渣渣都不剩了。
而就在刚才,林府里头要安排酒宴道谢,她义正言辞一口拒绝了,没有问相里贡的意思。
“那要不,我们回林家去吃?”肃千秋问出口的时候,心里是有些拒绝的,这种事,如果真的做出来,岂不是太掉面子了?
“不,太丢脸了。”
相里贡一口拒绝,肃千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又想了想,好像从前听府里的仆从提到过,想吃江陵的什么来着?
鱼……
“鱼粉丸子,”肃千秋脱口而出,“你想吃吗?”
“我没吃过,好吃吗?”相里贡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些可怜。
“我也没吃过,我们去尝尝?”
“好。”
街上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路两旁都摆满了小摊贩。
他俩骑着马,悠悠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