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起来时有些晃,肃千秋皱了皱眉头,相里贡低声令宫人抬得稳些。
肃千秋又沉沉睡了过去,头抵在他的胸口,灵台里一片混浊,渐渐清明时,如同厚雾被吹开,一层一层,到最后,竟是在扬州千芳楼的场景里。
十二红帘,软金钩,镂花阑干,琴声悠悠,莺歌燕语,红粉佳人,红绡衫裙,金钗头。
她又成了十六岁的样子,不远的阑干处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她,她有些看不清,但是有些似曾相识。
伴着琴声铮铮,由急入缓,那人慢慢转身,看着她温柔一笑,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拥她入怀,小声喊她,“秋娘”。
是宋越。
肃千秋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大口呼着气,才看到她已经在光天殿了,眼前坐着的是相里贡,而她的右手正紧紧拉住相里贡的手。
“怎么了?”
相里贡见她惊恐,轻声问她。
肃千秋回想了刚刚的梦境,眼神都变得木然,良久,她哑着嗓子说,“我杀的第一个人,宋越,我看见他了。”
相里贡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你发热了,伤口疼吗?”
“很疼,我受了十一棍,改日你也受十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