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也不会问出这种蠢问题了。”
肃千秋松开了手,瞪了他一眼,随即挪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既然你觉得蠢,那我以后都不问了,略表关心也没有了。”
此时桐娘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眼圈红着不看她。
“郎君,喝药吧。”
桐娘蹲在榻边喂她喝药,眼泪豆子掉着,却不发出什么声音。
肃千秋喝完了药,安慰她,“别哭了,我这不是活着吗?”
“郎君疼不疼?”
“傻丫头,我不疼,真的。”肃千秋伸出手摸摸桐娘的头发。
“你骗人,以前宫里一个姐姐,受了几棍,没几天就疼死了,你骗人,肯定可疼了。”桐娘抹抹眼泪,小声说。
“唉哟,可疼了,桐娘可别哭了,再哭我更疼了。”
桐娘止了哭音,瞪着眼睛看着她,果真眼泪不再掉了。
“你去给我拿块饴糖来,这药苦的很。”
“好。”桐娘端起碗,小步跑了出去。
相里贡看着这二人的做派,低低说了声,“你惯会哄小姑娘。”
“比你强一点而已。”肃千秋又闭上了眼,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