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而已,况且是“已死之人”的名字。
肃千秋的眼皮在此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尽是疲惫,眼里都是血丝。
“相里贡。”
她的声音有些哑,说话有气无力。
相里贡又靠近了她一些,她挪了挪右手,拉住他的袖子。
“我以为……这次就是……死别了。”
肃千秋勉强着笑了笑,笑得让人心酸,觉得可怜。
“你受苦了。”
“我……要是死了……就变成鬼……直接杀了你们……也不必……咳咳。”
气若游丝,咳了两声,却牵动背上的血肉模糊,疼得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相里贡站起身来,去一边的桌子旁到了一杯水,喂给她喝。
肃千秋看着他这样为自己忙碌,心又放下了些。
她又捡了一条命,绝处逢生。
相里贡就坐在她旁边陪着她,她睡着了,他也看着。
江恪轻声走进来,低声说,“殿下,辇轿已经备好了。”
相里贡点了点头,看了看刚刚睡着的肃千秋,站起来,轻轻地把她抱起来,仔细着动作,好不牵扯她的伤,向外走去。
上了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