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阳光,和无穷无尽的光明,吸引着人去靠近。
就像是在……永明三十五年,他亲眼看见李长熙因为秦簪舔了一口她的糖狐狸,她一把就把秦簪推倒了,然后自己瞧了瞧自己的手,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很可爱。
永明四十二年,他看见宫墙处走来的李长熙,她顾盼神飞,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他记得清清楚楚。
永明四十四年,李长熙的天塌了,眼里都是凄苦。
他不知道她在这六年里经历了什么,那么一个骄傲的公主,变成了一个圆滑世故的“杀手”,脸上挂着笑容,明媚耀眼,不把痛苦表现出来,让人看不出错处。
“殿下,已经上了药,包扎起来了。您要不要进去看看。”女医柔声问。
“好,劳烦您了。”
迈步走到室内,绕过屏风,入目的就是她的憔悴。
相里贡坐在榻旁,好好看看她。
她侧躺着,眼眸紧闭,面无血色,抹额有些歪,露出额上不太能看出的粉嫩的疤痕。
那是他刺的。
眼前的人是肃千秋,可是她也是李长熙。
相里贡很想出口喊一声她以前的名字,想了想,还是算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