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毕露。
乌木桌椅,雕花镂兽,堂中墨色织金缠枝莲纹绒毯,厅侧两扇屏风,皆画山水,庄严肃穆。
桌上摆金兽炉,燃沉香,云纹状青烟袅袅上升。
文姒返来,行礼后说:“殿下,少主在习剑,邀您去院中小坐。”
文姒带路,出堂后向西走,走进素静的深色楠木回廊,左侧是一片竹林,右侧是宽敞的庭院有正堂名曰“延嘉堂”。
回廊尽头再拐,豁然开朗,又见一厅堂,上挂牌匾“文华堂”。
“殿下,请。”
“好。”
相里贡走近文华堂,就见一个朱砂色人影背对着门,仿佛是在喝茶。
他一只脚踏进门内,肃千秋就转过身来。
张扬一笑,灿若桃花,一只手端着自己的茶盏,另一只手递给他一盏。
相里贡缓缓走过去接住。
“殿下想喝茶,遣人来取就是了,何必亲自跑来一趟。”
肃千秋看向太子赭红色的长袍,华贵严肃,颜色倒和自己朱砂色长袍竟有些诡异的,相得益彰?
“肃公子身子可大好了?”相里贡顺手把盏放在桌上,看向肃千秋。
“茶是江陵家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