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万物复苏,一派生机。
之后关窈儿递信,说相里贡去找她只是为了探讨琴艺,半分没有问及其他。
沐德六年正月里,相里贡遣人递拜帖,肃千秋称病回绝。
二月里,再递拜帖,再称病。
三月里,又递拜帖。
杨絮,柳絮漫天飞舞,京都城里又添风尘。
花红柳绿的春日里,肃千秋正在院子里练剑,青霜出鞘有声,姿态翩若惊鸿。
文姒携相里贡的拜帖走过来,她正好收剑,走到堂内喝茶。
“少主,今日是那位亲自来递拜帖的,正在承禧堂里坐着。”
文姒把拜帖放到桌上,站在一旁。
“请过来吧,说我在后院习剑。”
她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又把茶递到唇边,轻抿一口。
她拾起桌上的胭脂色抹额戴上,端起那杯茶,细细品着。
相里贡端坐在承禧堂,一个侍从站在他身后。
楠木门庭,雕梁画栋,青砖白墙,淡雅别致,有江陵之风,摆件多为官窑制器,肃家长女嫁前朝太子,这么些官窑器件也不为奇。
堂内高挂“怀瑾握瑜”四个大字,笔法苍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