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殿下不尝尝?”她自顾说着,“这茶啊……”
相里贡沉声打断她的话:“肃公子,可知道原先的复家?”
肃千秋拿杯盏的手顿了顿,笑了笑说:“复家儿郎多为国死,英烈之后,满门忠良,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吗?”
“都道永明四十四年,复家举家殉主,你也信吗?”相里贡端起杯盏,轻抿一口。
“信,为什么不信。况且我信不信的有什么关系,这与我无关。”
“那复家三郎复准。”
“如何?”她还是一脸笑容,面上有些好奇,仿佛是在期待着他讲下去。
相里贡笑了笑,起身欲走“我还有些政务,先回宫了。”
“殿下这又算什么,这样讲故事可不道德。”肃千秋起身相送。
“肃公子想知道,大可来我宫中,锦盒里是入宫令牌。”
相里贡把一只锦盒放在了桌上,入目的指尖如玉一般悦目。
“殿下还知道什么?”
相里贡的脚步顿了顿,看向她说:“我还知道,明熙公主,也没死。”
肃千秋抬眸看向他的眼,那一双眼漆黑一片,瞧不出任何情绪,也看不出什么波澜,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