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幽蕴终于抬起来头,收回运功的手,“容之说笑了,叫蕴儿便好,一个称谓而已,不必如此较真。”
弈凌璟一脸不赞同地道“蕴儿说的这是何话,对蕴儿的一切都必须较真,因为蕴儿值得拥有最好的,更何况,对于蕴儿,我想给你一切最好的,即便只是一个称谓,你可明白?”
她看了他一下,“不明白。”这人还真是一刻都不放过表白的机会。
“蕴儿不必明白,只需我明白便好。”他很是认真地说道。
寒幽蕴看向他,不经意间看见他那浓烈的感情,她第一次有了强烈想要逃避一个人的想法,那样的感情自己真的连拥有都不曾想过,又怎敢去碰,她怕到头来只能是曲终人散,落得个身死道消的结果。
自己如何倒是无所谓,但是有些禁忌一旦触碰了,便会令双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只得狼狈地避开了他目光炯炯的眼神。
看到她下意识避开的眼神,即便早知道结果,心里还是有一瞬不可抑制地下沉,却也只好装作没看见。
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这个声音出现得刚刚好,恰好缓解了两人的尴尬。
听声音应该是走向这边来的,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