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幽蕴看了他一眼,看他一脸正经,才轻轻一声“嗯。”
“还记得刚见面时蕴儿说的蛇精病,犹记得彼时你说我像是蛇妖缠身,得了蛇精病,然我回去想想,倒觉着蕴儿似在骂我,却不知蕴儿骂我的理由,我找人四处打听是否有人知道&a;039;蛇精病&a;039;此病,却无一人知晓,不知蕴儿可否告知,此为何病。”
寒幽蕴盯着他看了很久,却看不出来这厮又要作甚,这样也就看不出来他这话的真实度,而且这个解释,她并不想说。
“并无其他意思,就是我当时我字面上的意思,容之为何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她狐疑地看着他,明显不信他只是随便问问。
“蕴儿竟连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皆不愿告诉我吗?”他眨眨眼,表情无辜至极。
可是寒幽蕴也知道了,他这是又开始骗自己了。
“容之不是早已知晓答案了吗,蛇精病便是刚才你这个样子,甚至我感觉用这个词来形容容之皆是看低了这个词,毕竟容之的行为可是还比这个词的词意高级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次寒幽蕴决定无视他,无论他说什么话,一概不搭理,权当这个人不存在好了。
“好了,蕴儿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