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幽蕴看向门外,应了一声“进来。”
“是。”
进来了一个打扮得这烟火之地看起来就过于清淡的装扮的二三十岁的姑娘,脸上甚至只是抹了一层淡淡的粉,若不仔细看,甚至还看不出来。
这样一身打扮,若在街上行走,任谁都不会把她与青楼女子联系在一起,因为她长得便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温婉之美,而且一身气质实在是比那些大家闺秀还要更加沉静温婉。
虽然现在有意楼已经不在强迫女子接客做生意,但是楼里的姑娘该是每个打扮得都风光旖旎,浓妆艳抹,因为这里说到底还是要考出卖女子时美貌来维持大部分开支,像眼前女子这样的还真是很少。
“芸秀见过主子,弈世子。”芸秀托着盘子进了屋,将盘子放在桌子上之后,才向两人行了一个礼,一举一动自然无比。
“此乃主子适才吩咐要的茶点,因为众姐妹有些补觉,剩下的还在外面照顾客人,只我一人有空,所以就来给主子送茶点来了,倒是很久不曾见过主子了,听小殊说主子之前受伤了,而且还很严重,不知主子现在可有好些,我这里带了一些受伤膏药,主子拿着让我放心些。”
她拿着盘子里放着的一个白瓷瓶双手合上递给寒幽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