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每晚来扰人清梦的梦魇也没有出现,一直压在头上的那座沉重的大山也觉得轻了不少。
即便要守护着天下,为何就一定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那么身不由己。
寒幽蕴收拾好打开房门后,弈凌璟房间的门恰好也在这个时候打开。
“早啊,蕴儿,可是现在就要出发了?”弈凌璟微笑着对寒幽蕴打招呼。
“嗯,早些总是好的,做事也更方便。”寒幽蕴感觉今天的弈凌璟跟以前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既如此,那一起走吧。”弈凌璟走向寒幽蕴,看着今天明显精神气十足的人,浅笑着说道。
这时寒幽蕴才看到弈凌璟手中提着一个包袱。
“容之可是现在就要走?”寒幽蕴跟在弈凌璟身后,疑惑地问。
一般人若没什么急事,都会等到天亮才走,毕竟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着实早了许多。
“嗯!”
走出客栈,弈凌璟已经不急不缓地走在了寒幽蕴身后。可是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弈凌璟还是跟在寒幽蕴身后,丝毫不见他有单独上路的打算。
“不知容之往何处去,此处乃去往西北边境的方向,我记得容之的军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