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幽蕴先告退了。”寒幽蕴勉强扯回笑咧开的嘴,看似与平常无二的走出弈凌璟的房门,只是那略微有点快的脚步出卖了她。
从没有一个人对自己说过让自己想笑就笑,不必约束自己,从前世十二岁开始,自己就扛着家族的兴衰荣辱,到这个世界后,又肩负着维护这个世界和平的责任,实在是没有人让自己不必约束自己,就连自己也觉得必须约束自己,还以为早已心如磐石,也以为,约束成为了一种习惯,却不曾想会因为一句话而使这颗沉寂的心再被触动。
寒幽蕴回到房中,才发现自己的嘴角又上扬着,但也不阻止,这世间能让自己笑的事情已经没多少了,笑笑也无妨。
去送东西,不曾想还欠了人情,又狼狈的回来,但为什么自己还那么开心呢?似乎这么轻松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自从上辈子爸妈死了之后,剩下的十八年里,每一天都被逼着不停的向前走,就像一个豪无感觉的不会累的机器人,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甚至连自己的感情都已经丢失了。
原以为将会这样毫无起伏地生活下去,没曾想自己有一天还会笑,还能有这么轻松的一刻。
寒幽蕴第二天早上卯时不到就起床,感觉可谓是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