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赫,而野赫是在南方。”寒幽蕴忍不住问道。
“是谁告诉蕴儿我要去野赫的?”弈凌璟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寒幽蕴。
“只是幽蕴猜测的,那不知容之欲往何处去?”寒幽蕴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只是实在不愿他去涉险,本来就已经欠他颇多人情了,怎能再连累他为自己涉险。
“昨晚我发现蕴儿真的很不会爱惜自己,竟连咽口水都能被呛到,所以昨晚我决定和蕴儿一块上路,送佛送到西,有我在你身边,避免出现什么意外,毕竟我想要的绝世珍宝蕴儿还没给我,到时我找不到人该如何是好。”弈凌璟半开玩笑的说着。
“容之想要之物,应该即便没有我在也能拿到的,因为我身上并无什么绝世珍宝。”寒幽蕴知道这或许只是一个借口,便想劝阻他,希望能让他不要涉险,即便知道他跟自己一样,只要做了决定就不会改,但始终不忍心。
“蕴儿又怎知没有?每个人对于每一件事物的衡量价值都不同,我说有自然不会假。”
寒幽蕴知道已成定局,再多劝也不会改变,遂问道,“容之可知我要去的地方危险重重,稍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因此需要准备许多东西。”
“知道,之前蕴儿和我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