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
这边谷雨刚将碧鸢、冬雪两个丫鬟接来,那头谢骋之也携同管家来了别院。
碧鸢前去开的门。
“谷雨公子,何事?”
说起来,他们都是为主子办事的,冬雪着一声公子,倒是令谷雨这个少年郎红了耳廓,“烦请转告夫人一声,谢骋之带着礼物前来探望夫人,不知夫人是否愿意一见?”
谷雨对谢骋之直呼其名。
由此可见,谢骋之这个父亲,在谷雨、惊蛰这个近卫心目中地位,可见一斑。
当然,更是能够说明,身为主子的谢逾白对他这位名义上的父亲的态度。
冬雪倒是对谷雨对老爷的称呼并未多见怪,谁让老爷确实称不上是个称职的父亲呢。
谷雨的声音,透过门扉,也传入了房内叶花燃同碧鸢的耳里。
碧鸢现在对谢府那位老爷可没有好感了,“哼。说是探望格格,何以这般巧,偏选在姑爷不在的时候?指不定是为了给三夫人说项来的。老爷也真是糊涂!三夫人这是要姑爷的命呢!亏得格格您同姑爷两人福大命大,要是真被三夫人得逞,现在您还哪还能……”
碧鸢眼睛红红的,却是没有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