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摇了摇头,“他一个当公公的,亲自来探望我,于情于理,都不好不见。”
于是扬声对门口的冬雪,“冬雪,迎老爷进来吧。”
那头,冬雪应下了。
见格格已开了口,答应要见老爷,碧鸢没奈何,只得不情愿地小声地道,“我替格格您将外衣套上。”
格格身上外套都没穿,自是不方便见客的。
“不必了。”
不必?
碧鸢眼露茫然。
但见叶花燃淡淡一笑,“公公既是来了,我是晚辈,又是儿媳,我自是不好不见。不过,我现在身上有伤,自是不便起床的。碧鸢,你说是不是?”
碧鸢这次难得开了窍,不住地点头,“对,就应该是这样!老爷这是料定了格格你不会拒绝见他。这才拣了姑爷不在的时间来探望您呢!您没拒绝见老爷,却是没有直接跟老爷见面,让老爷知道您心里头不痛快,知道咱们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这主意,好极了!”
叶花燃弯了弯唇。
她的目的,可不仅仅艰险与此。
外头,冬雪已经将谢骋之同管家迎到房间里来。
谢骋之同管家见了房间,没见到儿媳妇儿,彼此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