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躺在床上,又听碧鸢呜呜咽咽地哭,思绪便也一下纷乱了起来。
莫非大少奶奶这次真伤得极为严重?
冬雪不由地也红了眼眶。
叶花燃转醒过来,便瞧见两双彤红的眼,尤其是碧鸢,也不知在她床边哭了多久,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碧鸢,快别哭了,你哭得本格格脑门疼。”
碧鸢瞧见小格格醒了,也顾不得哭了,当即用手背将眼泪一抹,“格格,格格您现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破了点皮。”
碧鸢只是不信,“我都听府里的佣人说了。三夫人雇的凶徒当时直接就开车撞向您跟姑爷的车子了,是不是?还不止撞了一回两回,可凶险。”
那么凶险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如同格格所说,只是破了点皮呢。
“当真没什么事。”
一时之间,叶花燃也不知道从何解释起。
若是告诉碧鸢,她当真没什么事,只是额头破了口,缝了几针,只怕小丫头更加大惊小怪。
叶花燃那从床上坐起。
碧鸢同冬雪赶紧上前,替她将枕头垫在背后。
主仆三人说话间,门外,响起谷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