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是长辈,房间里,管家,还有碧鸢、冬雪两个丫鬟皆在,他这个当公公的,终究是不大方便在儿子不在的情况下久待。
便止短暂地坐了坐,就告辞离去了。
傍晚,谢逾白从马场回到别院,从惊蛰的口中,得知了谢骋之来过的消息。
谢逾白眉头微皱。
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他可不认为,父亲来这一趟,仅仅只是为了前来探望东珠这个长媳这么简单。
“可知道他父亲同东珠说了什么?”
“主子,您交代过,要我包括其他人在内,只需负责夫人的安全,无需再监视她的言行。”
谢逾白一默。
这命令他的确是下过。
“我知道了。夫人呢?”
“应是还在房里。今天一整日,夫人都没有从房里出来过。”
谢逾白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答案,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小格格畏冷,如今额头又受了伤,想来便是有心想要出去撒野,身体情况应是也不大允许。
谢逾白将身上斗篷脱了,交由惊蛰收好,自己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尚未回到房间,便在走廊上闻见阵阵食物的香气。
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