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而起,谢骋之又拿不准他这儿媳到底是当真伤得严重不能见客,还是故意为之,纵然是心里头有气,也唯有忍耐着。
床榻所在的卧室同谢骋之现在所在的客厅,还隔了一个小花厅。
冬雪迎谢骋之在小花厅的椅子上坐了。
小花厅同卧室,仅隔着珠帘跟屏风,不方便见面,说话倒也还算是便当。
谢骋之将他今日带了些补品前来探望的叶花燃的主要来意说了,同时,管家将手中带过来的补品交由冬雪跟碧鸢两个丫头。
“父亲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谢骋之一连说了两句应该的。
气氛到这里,便有些僵住了。
原本,谢骋之是特意命人打听了,得知长子不在别院,才同管家急急地赶来,目的,就是想要趁着归年不在,说服东珠,由东珠出面,劝归年撤了对三夫人沐婉君的诉讼。
可如今,他不知儿媳妇儿伤势究竟如何,又是隔着珠帘同屏风,诸多事情到底是不好说。
谢骋之只后悔,自己出门得太急,没有请二夫人徐静娴一同叫来,如此,他不方便进去探望,却是可以让二夫人,替他当一回说客。
即便谢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