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就从他房间里飘出来的。
谢逾白推门进去,冬雪、碧鸢两个丫头在摆盘。
原来是碧鸢得知叶花燃昨日失了不少的血,今日做了各种补血的补品。
叶花燃一贯不喜欢吃这种动物内脏的食物,一见到谢逾白,便跟见了救星似的,“归年哥哥回来得刚好,碧鸢今晚做了可多的样式。好些都是我们璟天的名菜,在应多可是难以尝到这般正宗的。归年格格,来,坐。”
叶花燃又是拉着谢逾白落座,又是殷勤地替他将筷子给备上。
冬雪递来盛着热汤的洗手盆,“不忙,不忙,大少爷先用暖水洗个手,也好去去身上的寒气。”
碧鸢眸光幽幽地看了小格格一眼,她是自小就伺候在格格身边的,哪里不知道格格这是存心的呢。
择食可不是个好习惯。
谢逾白同小格格好歹也共同生活了大半年,一看桌上出现了平日里几乎不怎么出现的那几道补血的菜色,心里头便有了数,只作不知,在小格格再次殷勤地递上筷子时,便接过去,只是那夹了块鸭血的筷子,不是往他自己碗里夹,而是径自放到了小格格的碗里,“今日父亲前来,可有同你说了什么?”
实在是男人的动作太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