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讲这种无的放矢的话,他当即眉头紧皱,看向三夫人沐婉君的眼神陡然锐利了起来。
可他也绝非行事冲动之人,当然不会因为长子一句话,便质问自己的发妻。
谢骋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面色严肃地道,看着谢逾白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话说清楚。”
其实,谢骋之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妻子。
只是,他始终不认为沐婉君有这么大胆,出手又这般狠。
他知道,除了老五,其他人皆不是婉君所生,他也知道他这位夫人的心是偏的,对其他子女都不若老五那般偏疼。
可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他知道,随着儿子们大了,难免会为争夺家业而闹出些事情来,可这哪里需要要人命的地步?
因此,怀疑沐婉君雇凶杀人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即便是到现在,他仍是不愿意去怀疑沐婉君,故而,他只是先问谢逾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不是一开始,便质问沐婉君。
谢逾白目露讥诮,“几日前,父亲找到我。让我替您前去见那智田,路上再安排一出假遇袭,我便趁机对外宣称在遇袭当中受了伤,需要去租界养伤。敢问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