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的院子养伤。”
谢骋之只当叶花燃是受伤比较严重,暂时不方便转移,谢逾白这才就近将他安排在外面的房子养伤。
他点了点头,只是受点轻伤就好。
谢骋之还是比较重视这个儿媳妇的。
再则,小格格同归年可是皇帝指的婚。
要是小格格受了比较严重的伤,消息传出去,还以为他们谢家无能,连个儿媳妇都看护不住。
想到这里,他对今日忽然冒出来的,对谢逾白行凶的凶徒便越发地可气!
“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知当时是何人对你动的手?”
谢逾白眸光转深,他目光沉沉地看向三夫人,“这恐怕得还得问三夫人了。”
过去,谢逾白跟三夫人保持表面上的关系,故而称其为母亲。
这一次,确实直接连母亲这样的称谓都不肯叫了。
沐婉君自是不稀罕他这一声母亲,可还是因为他那含着轻蔑的、讥诮的语气而搅紧手中的方帕!
她当年,究竟为何要嫁给谢骋之这样多妻妾多儿女的男人?!
还不如嫁与寻常男子为妻!
谢骋之不是个蠢的。
他深知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