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自己的主意,亦或是……三夫人的建议?”
谢骋之心下当即一沉。
莫非,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主意出自何人。
这个时候,谢骋之对沐婉君的信任其实已经摇摇欲坠。
他只是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从一开始,沐婉君便已经算计到了他的头上。
谢骋之倦了这样的言语机锋,他直接将话给挑明,他直直地看向谢逾白,“你认为你的这次遇袭,同你母亲有关?”
谢骋之既是将话给挑明,谢逾白也更是直白。
他直接道,“是。”
半点没有任何迂回跟犹豫,谢逾白语气冷然,“儿子便是认定了此次事件定然同三夫人有关。除却她之外,再无别种可能。”
谢骋之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枕边人会对自己长子痛下杀手,“不要忘了,你是从智田府邸回家的路上遇袭的,未尝不是智田派人……”
“想来,这番话,亦是三夫人对父亲说过的吧?”
谢逾白嗤笑着,打断了谢骋之的话。
至此,谢逾白所言,皆是命中靶心,句句都被他所言中。
谢骋之脸色青青红红,一时间竟不知道是恼怒一些,还是羞愧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