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仅只是否认了这一句,之后便没了下文。
“嗯?”
叶花燃在餐桌上坐下,面带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
“食不言。”
谢逾白擦了手,将毛巾交给一旁的冬雪,也在餐桌上坐了下来,拿起碗筷,淡声道。
男人显然是没有现在开口的打算。
现在是吃饭时间,谢逾白不愿意说,叶花燃自然也不好勉强。
因此,哪怕是满腹疑惑,她也只好暂且压下。
晚上,临睡前,叶花燃忽然想起谢逾白尚未回答自己在餐桌前提的问题,刚洗漱完的她,从洗手间走出,又再次问了一遍。
谢逾白坐在床边看书。
闻言,他放下手中的书籍。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避而不难,而是将傍晚时分主院同父亲谢骋之谈话的内容洗漱告诉给了小格格。
刚刚走到床边,弯腰正要掀开被子的叶花燃动作一顿,她抬眸,讶异不已地问道,“你说,父亲傍晚将你叫去他的主院,问你愿不愿意替他出面,同丰雪国的人就这次宪兵到处抓无辜的民众同商人一事谈判?之后,我们的人再设计让你受点轻伤,对外再宣称你受了重伤。如此父亲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