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声称因为担心儿子的伤势,将我们大家一同接到租界,以此躲避接下来可能会有的乱局?”
因为这主意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叶花燃全程语速有些快,音量更是不自觉地微扬。
“嗯。”
谢逾白替叶花燃将被子掀开。
叶花燃上了床,身子贴近谢逾白,急切地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说父亲的?”
谢逾白沉默。
叶花燃的心底便扬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你答应了?”
“我没有理由拒绝。”
是了。
这才是问题真正所在。
谢逾白当然并非不能选择拒绝。
但是,一旦拒绝,想也知道,他在谢骋之心目中的地位会一落千丈。
如此,等于将谢家家主之位拱手相让没有任何区别。
谢逾白当然不可能让这件事发生。
不能拒绝,自然只能答应。
叶花燃久久没有言语。
身为儿媳,她自然不能问谢逾白,为什么谢骋之这个当父亲的不自己以身涉险,偏要长子当这个饵。
她多少也猜到了谢骋之心中所想,想来,亦是有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