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届时若当真弄假成真,丰雪国的人对老爷动手,可如何是好?
大少爷便不同了。他同丰雪国的人从未有过冲突,也仅仅只是代表老爷您个人,又不像您,是代表整个商会。想来丰雪国的人亦不会太过为难他。如此大少爷自是能够全身而退。老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谢骋之心绪纷乱。
理智告诉他,三夫人的这一计划可行。
可心里头却总是觉得,好像隐隐有哪里不对。
“你让我想想,你让我好好想想~~~”
“嗯。不过,老爷您可要尽快拿主意。今日您在那帮商会理事们的面前将同丰雪国谈判的事情应承了下来,他们定然在盯着你,就看你什么时去呢。”
……
这天,谢逾白从洋行回来,就被谢骋之叫了去。
因为去了趟主院,回到汀阑院的时间,也就比平时晚了一点。
碧鸢同冬雪两人已经准备好饭菜,平日里,天黑之前就已经回到汀阑院的人,今日到堪堪天黑才回来。
从冬雪的口中接过热毛巾,递給谢逾白,叶花燃随口问道,“今天怎么比平时回来得晚了一些?可是洋行今日较忙?”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