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同碧鸢早就红着耳尖,转过了脸,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所以,她们最不喜欢乘坐马车了。
倘使坐车,她们尚且还能将头转向窗外。
这马车……一掀开车帘,雪花准能扑她们一脸,将她们的脸都给冻僵。
叶花燃闭着眼,刚开始还挺享受。
后来,越发觉得不大对劲。
冬天大家都穿得跟熊似的,隔着一层又一层的厚衣,哪能直接感受到人体的体温?
叶花燃睁开眼,这才发现,谢逾白身上只穿了一件羊绒衫,外头一件针织背心!
叶花燃脸色微变,“这么冷的天儿!你不要命了?!赶紧把外套给穿上。”
说着就要将外套给重新给谢逾白穿上。
“不必。”
谢逾白将她的腰身又扣紧了一些。
这人!
“我不睡了。不冷了。归年哥哥,你把衣服穿回去吧。”
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不困了,叶花燃睁大眸子,尽可能让自己看清来精神一些。
谢逾白“……”
有时候,他觉得小格格早慧得过了头,可往往,也有的时候,会强烈怀疑,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