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是不是当真有十六岁,而不是六岁。
“睡觉。”
谢逾白将叶花燃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叶花燃心生一计。
她将谢逾白的外套,还有裘袍,全部都披在了两人的身上,将两人都裹了个结结实实,“好了。这样一来,归年哥哥也不会冷了。”
小格格抬眸,露齿一笑。
外头天还没有亮,马车里,点着一站烛火。
小格格本就长得国色天香,灯下看美人,更是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谢逾白的心,便被这烛火烫了一下似的,就连耳尖,都不由地染上烫人的温度。
“嗯。”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无论如何,在大冬天,能搂着一个恒温暖炉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情。
搂着谢逾白的腰身,感受着男人身上传过来的源源不断的温暖体温,方才还说自己不困了的人,只一会儿的功夫,便又再次睡着了。
就小格格这睡神附身似的体质,碧鸢同冬雪也只有佩服的份。
众人天尚未亮,便出发,到了鸡鸣寺,风雪还在下着,天色已经亮了。
初一,上山祈福、敲钟、上香的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