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被谢骋之叫过去,父子两人商量如何确保谢府众人的安全。
谢逾白从谢骋之处回来,恰好听见林晓梅的这一番。
林晓梅不知谢逾白什么时候回来的,面怼了个面红耳赤,只愤愤然,上了马车。
已经一只脚迈上马车,一只手掀开帘子的叶花燃,转过身,朝自家相公竖起了大拇指。
归年哥哥绝不是多舌之人,可只要一开口,分分钟命中要害。
这种杀伤力,便是她都自叹弗如。
天寒地冻,谢逾白把还有心思做小动作的小格格给塞进了马车里,自己也随之上了马车。
一行人,出发朝鸡鸣寺而去。
叶花燃昨夜便鞭炮吵了一宿,没睡好,早上又起得早。
马车轻晃,实在是最好的助眠。
叶花燃上车没多久,便昏然欲睡。
只是马车里头,没办法烧炭火,这马车就跟冰窟窿似的,太冷了。
叶花燃好几次快要睡过去,都被冷意给冻醒。
忽地,身体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原来谢逾白解了身上暖和的灰鼠皮裘袍,将风衣外套也一并脱了,用自己的体温给小格格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