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都起得很早,就叶花燃一行三人来得最晚。
“这祈福呀,最重要一点便是诚心。这有的人呐,一脸惺忪,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只希望到时候给佛祖上香时,可千万不要再这般敷衍。否则到时候佛祖见怪,累及我们府中众人,可就不好了。”
谢骋之的马车在最前头。
二少奶奶林晓梅说的声音也不算大,充其量,也就谢家几个晚辈,还有叶花燃这个当事人能够听见,倒是一点也不必担心谢骋之听了会不高兴。
自从她嫁进谢府,便无端收到这位二少奶奶的针对。
对此,叶花燃已经习以为常。
同这种人,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
碧鸢听了可生气,可她一个下人,自然不好说什么,只绷着个小脸,扶格格上马车,好来个耳不听,心不烦。
林晓梅却不愿就这么放过叶花燃,她甚至点了叶花燃的名,非要叶花燃做个表态不可,“大嫂,你说,是不是?”
“祈福,上香,贵在心诚。心诚则灵。二少奶奶如此诚心,届时,我一定,让二弟妹代表我们大家,多上几炷香。想来二少奶奶定然不会拒绝。”
这几日一直下雪,山上有积雪,马车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