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
话声刚落,柯绵芳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了激将法。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少。”
柯绵芳眯了眯眼,看向叶花燃的眼神,多了一抹探究跟打量。
叶花燃唇边笑意不减,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立在远处,任由婆婆用批判的眼神,将她从头审视到尾。
她冷哼了一声,终是愤而离去。
“夫人这一次竟然没有吵到谢家人尽皆知的地步才离开,还真是难得。”
饮露院,屋檐之上,惊蛰坐在上头,向底下院子张望,啧啧称奇道。
以往,夫人哪次出现,不是闹得谢府人尽皆,将主子的脸面丢尽,才肯离去?
这次这般快便鸣金收兵了,他还当真是有些不习惯哩——才怪。
惊蛰冲着柯绵芳离去的身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么一个娘亲。
谷雨性子沉稳,便是连坐姿都是规规矩矩,他坐在屋瓦之上,点头,“主子娶对了人。”
“哈!如果娶对人意味着成为一个妻管严,我看还是算了吧。没有成婚的男子多逍遥啊,譬如你我,像是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