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自由自在,没有羁绊。你瞧主子,成个婚,便是每日晚上几点归家,都被管制着。憋屈。”
“无论多晚,都有人为自己亮一盏灯。有何不好?自由再宝贵,漆黑的屋里,没有等自己的那盏灯,便是无根之浮萍,心始终是空的。成婚有成婚的好,你还小,不懂。”
说罢,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惊蛰的肩膀。
只比谷雨晚出生了个小半年的惊蛰,“呸!在小爷面前装什么鸟的知心哥哥。”
一手拍开了谷雨落在他肩膀的手。
若不是谷雨性子素来比他沉稳,怕是两人在屋瓦之上,便要动起手。
屋瓦之上两个少年将闹慌,庭院里,却陷入一时的寂静。
“喵,喵~~~”
打破这份寂静的,还是细细的,弱弱的猫叫声。
原来,这八妹先前在猫笼里睡着了,这会儿醒过来,喵呜喵呜地围绕着笼子打转,叫唤,怕是肚子饿了,在找吃食。
“许是肚子饿了,奴婢去取吃的来。”
冬雪将先前放在地上的猫笼提拎起来,拎着八妹进了屋。
一提起吃的,被大夫人柯绵芳三魂给吓去了七魄的碧鸢总算是将回过神来,她关切地瞧着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