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绵芳沉了脸色。
没有人当母亲的愿意被人当面指出,她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尽管,她从未当过一天尽职的母亲。
叶花燃弯了弯唇,“母亲可要同我打个赌?”
柯绵芳冷声道,“赌什么?”
“十年为期。我赌十年以内,归年哥哥绝不会再娶,更不会纳妾。当然,事实上,我其实更想将期限定个五十年,六十年,可是基于五、六十年太长,纵然那时我同归年哥哥依然恩爱如今,母亲却也未必能够再做个见证,故而,只以十年为期。十年后,若是我跟归年哥哥依然只有彼此,便是我赢了。反之,亦然。若是我赢了,我希望母亲能够当面跟归年哥哥为今日所言道歉。自然,若是我输了,任凭母亲左右,绝无二话。”
说到底,哪怕谢逾白这个当事人并不在意,叶花燃却还是没有办法不在意柯绵芳方才所言,以及她对谢逾白的态度。
提出赌约,真正目的,也无非是等到哪一天,要柯绵芳亲口向谢逾白道歉。
“这赌约未免太过无聊。”
“母亲是不敢应赌么?怕自己会输”
柯绵芳心性要强,最经不起激,“我有什么不敢的?”
“这么说,母亲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