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绵芳先是一怔,继而忽地痴痴地笑道,“没想到,我这个媳妇儿竟是个痴心人,是我家逾儿的福气。”
忽地,柯绵芳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他日,待逾儿再娶美妻,续添娇妾,小格格会不会还做如是想。”
柯绵芳这话,不可谓不过分。
但凡身为人母,没有不为儿子说话的。
柯绵芳这个当母亲的倒好,在叶花燃同她这位婆婆的几次短暂碰面,不但未见她如何关心归年哥哥,还总是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这次更是直接当着她这个儿媳的面,亲拆儿子的台。
这样的一番话,便是她这个当儿媳的听了都心生凉意,更勿论是身为当事人的归年哥哥。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被她的掌心覆住的那只手越发地攥紧。
叶花燃将男人握紧的手摊开,与之十指交握,抬眸,目光与柯绵芳直视,语气笃定地道,“不会有那一日。”
柯绵芳目露讥诮。
在柯绵芳口出讥讽之前,叶花燃先一步,开了口,“母亲可真的了解过归年?”
又在柯绵芳尚未回答之前,道,“不,您不了解。您不了解,您的儿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