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真最终以私事繁忙为由,婉拒了叶花燃,留他们父子二人用餐的提议。
汪明真、汪相侯父子一走,谢骋之脸上那点应酬的笑意便收敛了个干净,他冷笑道,“汪明真这种老古板,在太明年月能行得通,毕竟太平年月有处讲理么。在如今这谁能攀上那些洋人,东洋人,谁才能在这世道站稳脚跟的年月,汪明真这套,不行!哈。瞧不起咱们,认为咱们对洋人卑躬屈膝是吧?你们且等着瞧吧,有那老头子栽跟头的时候。”
谢骋之的话,令叶花燃忽地想起发生在前世的关于汪家酒业的一桩旧事来——
承国十年,由西洋默克葡萄酒公司牵头,主办了一次关于名酒的等级评级比赛。
默克葡萄公司的本意,自然是为了推广自己公司的西洋葡萄酒,以求在承国酒业市场分得一杯羹。
默克的驻承国负责人相当聪明。
他深知汪家酒业在魁北乃至在承国的民间影响力,因此便计划借由举办这次名酒评级比赛的活动,一举将在承国酒业具有相当历史的汪家酒业拉下神坛,令自己公司推出的葡萄酒取而代之。
为显示所谓的公正,默克公司表面上安排了八位评委,两名是默克公司所属的来自里尔克的评委,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