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白日梦,在她母亲亲自剥了他养的猫儿的皮毛,命人放在他的床头,便已消失殆尽,连同他对她的那点残存的母子情分。
谢逾白面无表情听完了生母的这一番听似关切的话语,冷冷道,“母亲来我这院中,可有其他的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还请原谅儿子失陪。”
“怎的?你要出门?不是说你今日休息么?”
“母亲可还有事?”
谢逾白是一贯藏得住心思的,纵然处于盛怒之中,这个男人亦能够做到面上不显半分。
叶花燃却发现,在面对柯绵芳这个生母时,归年哥哥的不耐烦却是尽写在了眉宇之间。
这对母子之间,究竟发生过何事?
柯绵芳迟迟未道出来意,谢逾白失了耐性,“请恕儿子失陪。”
他往回廊方向,里厅走去。
谢逾白脚步迈得极大。
叶花燃只得匆匆同婆婆福了福身子,不得不拎着裙子,小跑得跟在身后。
柯绵芳在身后幽幽地道,“难道,我这个当母亲的,来瞧瞧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成么?”
谢逾白脚步未停。
柯绵芳的指甲扣进了肉里。
子不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