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府会吃人,会叫人面目全非!
这样的谢府,她要如何待得下去?
“逾儿!你劝劝你父亲吧。劝他放我走吧。”
柯绵芳立在院中,喊了出来。
这样的戏码,自谢逾白记忆当中,除却他远度西洋的那几年,因为母亲不在身边,过了几年清净日子,归国后,便同以往一样,每年都要上演这么几次。
入秋了,很快崇澜国就要进入冬季。
届时,崇澜国同承国边境海域极都会结冰,舟船难渡。
一年到头都未必能够见到身影的人,每到入秋时节,便会频繁来他这院子,求他去央求父亲,写一封放妻书,放她自由,放她回去故土。
不同的是,幼时是对他百般哄诱,大了,发现诱哄没用,手段也便强硬起来而已。
只是,他为何要令她如愿?
他已是深陷在这谢家的牢笼,凭什么她能遂意?
“谢逾白!我是你母亲!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便要如此眼睁睁地看着我每日挣扎在这炼狱么?谢逾白,你跟你的父亲一样薄情!你的身上流着谢家的血,你同谢骋之那个男人一样,冷酷无情!你们没有心,你们统统没有心!爱新觉罗.东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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