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吗?他们父子都是没有心的人呐!你要小心,小心你最后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囚在这谢府,做一个活死人!”
如此这般诛心的话,自他从西洋留学回来,亦不知听了多少遍。
对院中生母柯绵芳的叫喊,谢逾白无动于衷。
直到,听见柯绵芳大喊叶花燃的名字,警告小格格,以免落一个同她一样的境地。
谢逾白脚步一顿。
他返身折回。
他的眼底凶光毕现,盯着柯绵芳的眼神,哪里有为人子的半点温存。
这样生冷的眼神,便是身为生母的柯绵芳亦要忌惮上几分,也令她对这个儿子更为不喜。
除了相貌,她这个儿子,同她再无半点相似之处。
不像她的章儿……
柯绵芳有多爱自己那个早夭的长子谢玄章,在看见谢逾白这张相貌肖似自己,唯有眼神酷似谢骋之的二儿子,就有多厌恶、
她清楚地瞧见谢逾白眼底的杀意,却料定他定然拿她毫无办法,面对被自己激怒的儿子,她竟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来。
握拳的双手,迸出一条条青筋来。
柔嫩的掌心,包裹住他握拳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