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人的如何敢不答?
冬雪只得迟疑地道,“这……大少奶奶,大少爷决定了的事儿,我们当下人的又岂能劝得住?”
“你们的大少奶奶呢?我怎没见到她?你们去将她给寻来!你们当下人的劝不住,难不成,她这个当妻子的也劝不住么?还是说,这猫儿,根本就还是你们大少奶奶做主买的,你们两个丫鬟却只说是归年买的,蓄意诓我?!”
“冤枉!大夫人明鉴,这猫儿确是……”
“这猫儿确是我一早去的早市,且由我亲自选的。”
谢逾白走了过来,冷然地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柯绵将转过身。
“母亲。”
叶花燃行了礼。
柯绵芳只淡漠地点了点头,便拧着眉心,一脸关切地看着谢逾白道,“逾儿,你怎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难道你忘了,你对猫过敏么?听娘的话,把这小畜生给送走吧。你要是喜欢养小动物,我们养一只狗,一只白兔,岂不都比这要令你过敏的猫要好么?”
谢逾白年少无知时,也曾经做个白日梦。
奢想着,他的母亲能够同他父亲的那其他几房夫人、姨太太那般,对他们的孩子百般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