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个极为破坏气氛的问题。
是了,身为谢府的嫡长子,却连幼时的蒙学基础教育都未有过,想来当中定然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各中酸楚。
叶花燃并没有因为说错话而有任何的尴尬,她弯了弯眉眼,自然地接口道,“那我同归年哥哥说说我小时候有趣的事情呀?”
这一次,谢逾白没有拒绝,而是“嗯”了一声。
“归年哥哥坐过来嘛。”
叶花燃坐起身,在床边的空位拍了拍。
谢逾白睨着小格格莫名熟悉的动作,前夜小格格一首又一首地唱歌的场景,实在是历历在目。
“归年哥哥?”
最终,谢逾白还是走了过去。
谢逾白坐在了床畔,他手中的毛巾被抽走,他的发梢,传来温柔的触感。
谢逾白身子一僵。
叶花燃跪于谢逾白的身后,替他擦着湿漉漉的发,“原来归年哥哥头上有两个发旋,听府中嬷嬷说,长有两个发旋的人脾气会尤为暴烈一些,过去我还不信……”
闻言,男人转过头,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小格格,但见后者一本正经,“自然,本格格现在是不信的。归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