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般温柔,同暴烈一点干系都没有。可见,幼时,嬷嬷是在诓我。归年哥哥将头转过去呀,不然不方便我手中的动作。”
男人依言转过了头,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替谢逾白擦完头发,方才还很兴致冲冲地说要听故事,乃至主动要讲幼时趣事的叶花燃,便掩嘴,打了个呵欠。
谢逾白不过是去洗手间放个毛巾的功夫,小格格便已经枕着枕头,侧躺着睡着了,身上,连件薄被都没有盖。
谢逾白走过去,弯腰,替小格格将薄被盖上。
一个吻,印在了小格格光洁的额头。
谢逾白伸手,关了灯。
翌日。
叶花燃睡醒时,习惯性地往边上一搂,扑了个空。
叶花燃彻底地没了睡意,她睁开了眼,伸手摸了摸边上的床铺,已然没有任何的温度。
“碧鸢——”
叶花燃叫的是碧鸢,一同候在门外的冬雪也一并推门走了进来。
“格格,您醒啦,可要现在伺候您洗漱更衣?还是再睡上一会儿?”
碧鸢将床幔给掀开,用玉勾给勾起。
见到冬雪,叶花燃先是眉头一